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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一个[1/3页]
庞府之巅,令狐狩和诸葛飞羽的身子紧紧相拥,浑身不沾片履却又均是血污密布。
一把美国骑兵刀穿透了二人的身体,带着黑烬的大风呼噜噜一吹,白皙的身体和留在外面的血液一起发僵变黑,成为高天下最凄然的两朵杜鹃花束。
徐长生绝望颓然地跪坐在瓦片上,抱着脑袋不晓得该用怎样的方式哭嚎才好。
胡铳子也被这个结果惊住了,高大血性的东北汉子悲伤地冲着令狐狩哇哇乱叫,手足无措根本不晓得怎么办才算好。
“非要搞成这样吗......俺不愿意......俺不让你死......你骗了俺一次了......不许再耍俺......”
他浑浑噩噩地伸手去拔刀子,身边的徐长生眼尖手快,立刻从旁喝止道:“现在拔了两个都活不了,清醒点!”
徐长生一边喝骂一边用力扇胡铳子巴掌,胡铳子任由他抽打自己汁水丰腴的脸颊,犹自在那里悲伤的久久不能平复。
便在这时,庄凝凝的声音从远处幽幽传递过来,还夹杂着几个男人喘息的粗重声响。
不管是梅庄凝还是庄凝凝,都不是寻常人物可以比拟的了的,处事应变自然利落得当。
方才徐长生冲进火海,这个女子便开始纠集人手组织攀爬上房了,但他们没有徐长生的烛阴血体质,也没有胡铳子这个老山瞎子的本事,因而到达庞府顶上的时间自然延后了不少。
徐长生见了庄凝凝稍有振作,忙托拽着胡铳子远离令狐狩二人。
庄凝凝指挥着同来的将士擎着简易担架,将令狐狩二人的身体小心翼翼放在上面,胡铳子犹自在那里神神叨叨的,足见和令狐狩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。
“必须把担架弄下去,但是下面的火还没熄灭,这里有些高度,我们都是从房梁上爬上来的,这二人现如今行动不得,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?”
庄凝凝满面愁容地问了一下徐长生。
徐长生本来就没什么江湖经验,更加遑论这种突发事态了,当下除了摆出一副苦瓜脸外也没什么好的建议。
四周救援的将士也都有些没辙,毕竟不可能把人直接丢下去,再者说往下攀爬的时候也不可能抬着担架。
“如若不行的话,可以先把这二人抬着放在其它府邸的屋顶上,找一处火势小一点的,不然即便是没有伤势,呆的久了也活活熏死了。”
庄凝凝提议了一嘴,徐长生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,众人刚要就这般动身施救,胡铳子又不安分了起来。
“你们都别动令狐!俺有法子把他弄下去!”
胡铳子呼喝着坐起身子,他生得面目粗犷,完全符合古人心目中凶神恶煞的标准,四周的将士被他眼神一瞪立时退避三舍,无人敢与其缨锋相对。
“你什么意思?现在手上没有合适的工具,还是转移到安全地带,等待郎中上来救治为好......”
庄凝凝面色微愠地说道,徐长生也觉得没什么不通情理的地方,当即也从旁劝阻着胡铳子让他不要添乱。
“你丫的懂个毛线!俺们令狐伤的这么重怎么能等!到时候耽搁了伤势,俺挨个找你们祖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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